寂硬挺地吊着最后一口气,她才不要就这么窝囊地死去,她还没干出一番大事业,她给妈妈的赡养费也没攒够,还有,她连个一儿半女的接班人都没留下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挂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直到救护车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季寂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开来,耳边的喧嚣离她越来越远,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安静紧紧得裹了起来,脑海中一直蛰伏的记忆突然涌了出来,曾经的那些细碎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抱着小熊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眼底的灿烂得几乎要灼伤阳光那般,转眼她已经梳起了马尾辫,骑着土黄色的自行车往学校去,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季寂伸出手想帮她把那几根头发别到耳后,却碰到了一片漆黑,黑暗中一阵压抑着的啜泣声从角落里传进自己的耳里,她站在那里静静着听着,听着过去的自己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