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灰色地毯,除了正中间的一件巨大木床,其余就是两侧被书籍塞得满满当当的木质书柜,唯一有色彩的就是连片的大落地窗外的城市风景。
季寂是有高空恐惧症的重症患者,所以刚瞥向窗外的那一眼几乎花光今早积蓄起来的胆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季寂索性盘着脚坐在床尾边的地上,坐等着宋昱上来。
季寂的记忆里,自己总是这般安静地等着那个男人,她挺享受等人的时光的,不用想很多,大脑放空的望着就好。
等宋昱绕过塑像往床边过去时,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靠在床沿,眼睛一转不转得注视着自己,脸上还挂着一副温婉乖巧的微笑,好像前些天的无理吵闹都是幻想。
宋昱信手解了西装外套的前扣,随手把脱下的外套甩到身后的塑像上,勾唇浅笑道,“今天怎么来了?”一边说一边悠闲地解开袖口的暗扣,随意地往上挽了两个褶子,露出自己精瘦的手臂,季寂就这么看着他,也不回复,只是把笑容加深,两侧的笑涡因着也越发明显。
宋昱走到她身前蹲了下去,与她平视,略凉的指腹戳了戳女子脸上有些醉人的笑涡,“很少见你看着我是这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