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些什么,你也知道的,我是个连大学结业证都没有的人,我不敢要求什么多好的岗位。”
说的人平静的好像在讲的是别人的事情一般,却让宋昱听得不甚是滋味,心里好像被揉了把粗盐进去,磨得有些生疼。
他将她抱上了床榻,掖好了被子,就抽身去把正装换上,没多会,季寂眼前的人又是一派斯文模样,宋昱俯身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柔声安抚道,“不懂的后面我慢慢教你就是了,休息吧。”
不敢去探究宋昱这温情的话语里究竟有几分真假,季寂快速地阖上眼,可剧烈滑动的眼珠却暴露了她不安的情绪。
宋昱好心地没有去戳破她,任她在那假寐,自己就先离开了。
听着电梯一开一合,在没有别的声响后,季寂才又睁开了眼,脸上的神情冷漠地异常,眼底的寒芒像是淬了千年的冰霜,就那么直楞楞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一言不发。
一下午她就待在这顶楼,等着宋昱来告诉她结果,在她认知里,他的行事风格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