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见苏慢真落了泪陆衍南以为摔疼了,捧珍宝一样轻拿轻放在床上,“摔哪了?”陆衍南担心的不行,吹吹她膝盖又检查了手肘,还好哪里都没肿。
“都怪你!我腿好软!”苏慢两只手搭在眼睛上泪还是哗哗的流,像筒子楼里老锈的水管关都关不住。
陆衍南听懂了,因为弄她太狠所以脱力了。只是这也太可爱了,她一定是蟠桃盛宴上的白桃子成了精,又软又甜被弹了几下就叽里咕噜的滚到地上去了。
苏慢没等来陆衍南的道歉却感觉床正在轻微的晃动,频繁的,有规律的。??狗男人竟然笑的肩膀都在抖!笑什么!哪里好笑!有什么好笑的!跟我道歉!道歉!
愤怒堵住了泪腺,白桃精不哭了,咬着牙翻身趴在始作俑者背上,咬他的脖子,掐他的下巴。这时候如果有录像机就精彩了,平时白衫黑裤矜贵耀眼的陆氏少东家身上挂了个粉嫩的姑娘狼狈的招架着,打不得骂不得劲儿使大了害怕真弄疼了。
大写的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