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给王安溪她家留着几斤肥肉;渡口的李师傅接送王安溪的儿女过河常常不要钱;卖糖人的小何,偷偷看着王安溪的女儿脸红,心里只敢把许你一辈子甜蜜的誓言想了又想……
谁知丈夫一去就是十几年,杳无音信,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王安溪做主为他们择了婚事,婆婆年前去世了,导致孙辈婚事不得不推迟。
忽有一日,一群衣着光鲜的贵人突然驾临,说要将她接去大将军府,王安溪惊疑不定,不敢冒然答应,便婉拒了。
再几日边有个胡子拉碴的疯癫男人在她从河边浆洗衣服回来后拦住她,说要给二十两银子与她作嫁妆,给他回去填房。
王安溪勃然大怒,痛斥此人不知廉耻,既然爹娘不生养好不若将这些钱财拿去坟头孝敬。
那人惊愕地离开了。
原来她的丈夫真的屡建战功,做了大将军,还因为颇得异族公主青睐招为驸马。
王安溪凝视着铜镜中自己身上的凤冠霞帔,想着去到将军府时自己身为丈夫明媒正娶的妻子,却要对着别的女人执平妻礼。
“笑呀,你怎么笑也不笑?”
却要故作大度,满不在乎,可怜,可恨。
第十章 小寡妇上坟
当年我曾轻率地说,他若死了,我就活不下去。可是他死了,我却照样活了下来。但是每当我回忆起此后所经历的一切时,我总是问自己:我这一生究竟有过什么东西吗?我回答自己:有过的,只有过一件东西,就是那个寒秋的夜晚。世上到底有过他这么个人吗?有过的。这就是我一生所拥有的全部东西,而余者不过是一场多余的梦。
和之前的副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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