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连绵起伏的赵家宅院缓和了语气:“你能守成,没让赵家衰败,就是赵家的功臣。只是你两个弟弟难免有些不服气。今年若能夺回锦王,你也没那么辛苦。二郎天赋高出大郎甚远。我之所以不提点他,却给了最后一次机会。我更寄希望二郎能将赵家锦发扬光大。”
“父亲!”老太爷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赵禀松心里,烫得他热泪盈眶。
赵老太爷敲一棒子喂颗糖教训得差不多了。这才意味深长地说道:“杨家当家主母石氏的亲哥哥,是益州府正六品通判。和工部织染局陈大使是亲家。赵家想要夺锦王,除非立意色泽织造都远胜杨家。众目睽睽之下,杨家纵有官府相助,也无话可说。二十几年让杨家独占鳌头,再夺不回锦王,赵家锦织得再好,名气不够,迟早泯然众人矣。家业渐衰,谁当家主,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二郎无法领悟这点,还不如大郎当家主。大郎淳厚,是守成之材。将来你百年之后,也不怕赵氏子孙没有饭吃。”
瞬间赵禀松又紧张起来。他一边恭敬地应了,一边想着老太爷肯定不会送孔雀锦参赛。送了大郎的锦,将来立了二郎,二弟三弟他们就有借口闹腾。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是让自己去把二郎点醒。免得他以为自己那幅孔雀锦画十拿九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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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浓绿下,白墙黑瓦人家,窗畔彩蝶飞舞,绿衫少女伸出手欲接住,皓腕如雪。虽是写意,却将季英英活泼娇美尽现笔端。
赵修缘灵思泉涌,笔端起落回承间便勾勒出一幅画来。
他很满意这幅画。只是织锦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