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跨在对方的大腿上方,又不敢真的坐下。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姿势,身高差也令多弗不得不低下头才能咬到她的乳尖,两颗红色的乳果已经熟透了,男人灵活的舌头卷起来又吸又舔,另一边被揉捏玩弄,让她不得不呻吟出声。
“呋呋呋,真是敏感的小东西。”他伸手摸了一把女人下体的肉缝,潮湿而柔软。
说着多弗朗明哥调整了一下阿比盖尔在自己身上的位置,被舔湿的肉棒抵住小小的入口,握住她的腰一点点往下压。
然而女人马上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穴口虽然潮湿,可是流出来的淫水根本不足以润滑这么巨大的东西进到身体里,阿比盖尔惊叫着摇头:“不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哪有那么娇气。”多弗皱眉,肉棒上下滑动了几次、用滑腻的水液润湿柱体,顶端找准穴口向里挤入。
但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只能进去一点点,阿比盖尔在他身上哭叫起来:“求求你,多弗……真的进不去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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