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黎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藤老师愿意带新人我佩服至极,只不过小野狗野性难寻,这样的偶像小生我见得多了,转型困难就找个大腕炒作,本意无非就是想多搞点资源。”
王制片仰着脑袋睥睨地看着那个相貌气质都出类拔萃的男人,若有所思地咂咂嘴。
而后,他又站起来,晃荡到方铭淮面前,用那高脚红酒杯在方铭淮面前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小淮,这杯酒你要是干了,冲你这血性,王哥下一部剧就给你个角色。”
他明摆了就是要难为难为这个在他眼里靠跟女演员炒作上位拿资源的“绣花枕头。”
在场的都是见惯了酒桌上拿捏着演员命脉的这些所谓的导演、投资人、制片人的刁难,谁都洁身自好地没出来说话。
简念知道张乘爱喝高浓度的白酒,酒局上备着的都是拿小杯子度量的喝法,这一大杯高脚杯的白酒一下子下去,估计是能要了命了,更何况方铭淮甚至有些酒精过敏。
她没有犹豫地从桌子的那个角落里站起来,几步绕过来到王制片人的面前,直接抢过他手中的酒杯。
而后,仰头,让那种直穿肠胃的腥辣从她的喉头渗过,一丝都没有从嘴边漏出来。
一口干完一杯,而后,又抓过放在桌子上的那瓶酒,对着自己的嘴就开始灌。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团浓烈的炭火,在她纤弱的腹部烫出个溃疡来,更要命的是一阵一阵的疼的抽的胃痉挛。
那直冲大脑的后劲冲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惊叹道:“好酒!”
王制片人看傻了,回过神来颇有些对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不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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