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霈就感觉几个属于昆虫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脸,犹豫片刻后,步履坚定地朝着他的头顶而去。从未有过这样的遭遇,甘霈难得地愣了神,双眼圆睁。
对面的王立迩也傻了眼,一时不知道该先帮甘霈取下那只已经跑到了他头上的蛐蛐,还是先让自家哈哈大笑的蠢儿子闭嘴。
王滕却管不了那么多,一边笑的前仰后合,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瞬间打开藏在里面的蝈蝈笼。
“唧!”高亢地叫喊着,另一只蛐蛐目标明确,直奔向自己的好兄弟而去。稳当地落在了甘霈的头上,和刚才的蛐蛐控诉自己在笼子里的生涯。嘹亮的歌喉,在甘霈头顶上响得欢快。
长松院内,轻啜一口茶,贺兰故意低头不理人,晾了面前的宁若菡好一会,才缓缓抬头。正打算矜持地让她起身,却见她压根没有毕恭毕敬地弯着腰,当即皱起眉,“宁若菡,你倒是越发放肆了。”
“儿媳不敢。”欠了欠腰,宁若菡敛着下巴回答,“不知母亲唤儿媳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喊你来向我请安服侍不是你该做的吗?”轻哼一声,贺兰看清了她今日的装扮,心中暗道一声奇怪。在她的记忆中,宁若菡自从大婚之后,一向都只穿些颜色素净的衣服,梳妆也是偏沉稳的。
可今日呢?一身茜红色的襦裙,上着珍珠白的外衫,衬出她的好肤色。耳边多了串流苏发饰,晃动起来声音轻灵,若不是梳着妇人的发髻,被当作未出嫁的姑娘也是可以的。
“夫人先请坐吧,很少见夫人这样穿着,倒是让人眼前一亮。”眼看着气氛又有些僵持,赵嬷嬷忙笑着打圆场,宽慰宁若菡几句,又看向贺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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