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见一小姑娘没规没矩地上去就碰尸体,是对死者的不敬,想跟沈辰安告状,却发现沈辰安并不阻拦,还叫他:“你先下去吧。”
仵作只好听命。
景似从包袱里取了手套戴上,周身的气质转而变了,一改平常待人接物时的沉稳有礼。
她动作麻利,神情肃然,越验下去,心头越是窜起一股火气。
等验完尸,景似扔下手套去外面透气。
沈辰安出来看看景似,再望望里面的尸体,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神奇道:“你跟尸体吵架了?”
不得不说沈辰安是个妙人,一句话让景似的火气消了个干净,整理下心情把验尸结果如实相告。
女尸死前遭受的何止是凌虐?景似觉得凶手简直畜生不如,为了满足自己的某方面癖好,竟对一女子做出这等事来。
沈辰安听着听着,那张脸是红得不能看了,偏景似表现正常,倒显得沈辰安思想龌龊。
“那姑娘有没有找到死者的死因?”沈辰安问。
“……暂时没有。”她光顾着生气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沈辰安也没失望。
经验丰富的老仵作都查不出来,何况景似一年少姑娘?他也就死马当活马医试试。
沈辰安再看景似被鲜血染红的衣袖,颇觉内疚,真是案子一忙起来就忽略别的了,先带景似去寻镇上的花娘包扎伤口。
走到半路,之前去找春儿的官差回来了,不仅带回春儿,还带了另外两名男子。
“姑娘!”春儿小跑着奔向景似。
景似拉住春儿的手,“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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