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话落,大皇子倏然冷脸,眼神跟刀子一样朝清禾射去。
清禾心尖一颤,差点倒退半步。
她是不惧大皇子的身份,可论气势,还真比不得这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大皇子。
到底生在天家,天生的上位者。
半响,大皇子灿烂一笑,柔声道:“瞧我们的清禾郡主,还生气了。我不过是想着难得遇到,不如一同喝上两杯听个曲儿,清禾郡主何必动怒?”
“不用了没心情。”
清禾拉着景似又要走,大皇子再道:“不知你的远房妹妹叫什么名儿?”
“她……”
“让她说!”
突如其来的喝令吓得景似与清禾俱是一惊,楼下的戏文也停止了。
大皇子笑眯眯问戏台上的名角们:“怎么不唱了?”
几位名角都是见惯了各色各样的人,一下就知楼上的红衣客人身份不凡,哪敢再停?
戏文继续。
此等权势下,景似不得不回话,端正行了一礼,压着颤音道:“小女子景似,是一名仵作。”
特意交代仵作身份,景似也是希望借此打消大皇子的兴趣。要是能惹得大皇子厌烦就更好了。
岂料,大皇子不仅不厌烦,兴趣更浓了,“仵作好,本皇子就喜欢和有趣的人做朋友。景似姑娘不如来雅间陪本皇子喝两杯?”
大皇子伸手去碰景似。
景似下意识避开。
大皇子脸上的笑意瞬时僵住,双目寒芒闪现,悬在空中的手,根根手指一点点蜷缩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