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却是稳稳当当,衣角都没皱一下,持着他往常携带的折扇,风度翩翩,把大皇子气得够呛。
大皇子眯起眼睛,“看不出来堂弟隐藏得挺深。”
他自认为私下里已经勤加习武了,但现在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判断,对上花月,他赢不了。
这种挫败叫大皇子躁怒无比。
花月开玩笑道:“多谢大堂兄承让。不知大堂兄为何跟这间屋子过不去?难不成里面有什么?”
大皇子反问:“我不过是怕有刺客潜伏在皇城周围,堂弟百般阻挠,又唱的哪出?”
“自然是唱大堂兄最爱的《怜女悲》了。”
花月这打蛇上棍的作风无疑在大皇子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还不自知道:“改天请大堂兄去平乐坊再好好地听上一曲如何?”
“花月!”
“我在呢,大堂兄有话请讲。”
大皇子脸黑得不能看了,招呼手下强闯屋子。
花月哪能遂他的愿?刑部官差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再次剑拔弩张。
屋内,景似成功爬出窗户,在叶风的护送下脱困,却万万没料到大皇子早安排了兵马留守附近。
叶风以一敌众替景似挡下追兵。
景似恍若一朝回到第一次遇沈辰安那天,也是这样疲于奔命。不同的是,那会儿追她的只有一个人,现在是一群人。
对这些还完全不知情的花月心想着他拖的时间应该足够叶风带景似离远了,便不再阻拦。
门开,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一男子昏迷着,后窗的窗户四分五裂,除此之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