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歉,景似有些坐立难安,连声否认:“不不,此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花月即便生气也是在气她不顾自身安危,是关心,她怎么可能不识好歹呢?
花月唇角扬起,轻笑出声,本就俊美无双的容颜更如三月桃花开,勾人得很。
每次他一笑,景似的心就会无端一颤,然后无论花月做什么,她都能容忍了,让她现在都有点不太敢与花月独处。
实在是……控制不住心跳加快的速度。
马车里太过安静,景似怕花月会一直看着她,或说些不得体的话,就问起了别的。
“百花镇的案子,大皇子与太子都牵扯其中,可有最终决断了?”
提起正事,花月正经了许多,道:“他二人各执一词,又无有力证据,最终那倒霉侍卫出来顶了罪。”
预料之中的结果。
即便知道真凶是大皇子,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谁敢拿皇子怎么样?
哪怕有了确凿证据,皇上又能否狠下心让大皇子以命抵命?
景似攒紧了手。
这就是权势,能够无视律法与公正,为所欲为。她们景家就是最好的证明。
景似很快缓和了神色,不想让花月察觉出什么,继续套话:“经此一事,大皇子与太子之间的梁子恐怕结深了。”
“梁子?”花月目露嘲讽,“身在皇家,手足之间乃天生敌对。没有百花镇一案,大皇子与太子也无法和平共处。”
花月平常都给人如沐春风的印象,景似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就像一块上等的绸缎,风吹开一角,露出了其下隐藏的刀刃。
那么花月,在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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