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是顾少的作风。
那时候没经历过爱情的卓立并不知道,明明相爱的两人,却总要互相折磨,是世上最难解的题。
江晨曦在发烧,这一烧,烧了两天两夜。
蒙眬中,她似乎看见顾子深的身影,他立在床前,冷漠地看着她。
她伸手想要抓他,可怎么抓都抓不到。
然后,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她再也看不见。
她知道顾子深故意不见她是在惩罚她,她躲了他三年,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她不怪他,只想亲口跟他说一声迟到了三年的对不起。
坐在床头的顾子深看着床上不断冒着冷汗、痛苦皱眉的江晨曦,那是他极少见到的样子。
印象里,从小到大她生病的次数都非常少。她没有普通女人的娇弱,向来都不是需要照顾的那个。
他却相反。小时候他身体不好,发烧、感冒是常事。
他不爱去医院,又特别排斥吃药打针,所有宠着他的顾家人都对他无可奈何,只有她会捧着药端到他床前,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顾子深,你生病了就要吃药。这药你若不在一小时内喝完,晚上就不许吃饭!”
谁都害怕顾家小少爷,也只有她敢在他面前这么训斥他。
而她也当真狠心,当用人将丰盛的饭菜端上来时,她却把房门给反锁了,不许任何人进来,站在床前与他大眼瞪小眼,直到他妥协为止。
最后向来都是他输,倒不是因为饿了,只是他不吃,她也跟着不吃,他不忍心,便次次妥协。
“笃笃笃。”
耳边传来的敲门声将顾子深的思绪拉回
分卷阅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