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改变并不会那么快。
“当他得到所有,再失去所有,心如死灰,只剩下乌鲁克的时候,他便是一个贤明的王了。”
“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注定了他没有同类,永生孤独。”
司镜的谶语犹在耳畔,西杜丽不禁闭眼,一声叹息……
“我的王啊……”
吉尔伽美什真的就是出来玩的。
他关心乌鲁克一年的收成,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子民是否能够吃饱,但他并不关心作物种植之后的事,他可不是农民,也不是掌管丰收的神,伊什塔尔神庙内的供奉不曾少过,那是她该做的事。
于是吉尔伽美什走了一个过场,然后就带着恩奇都和司镜跑了。
被拖着的两人完全是不同的反应,恩奇都配合的跟着吉尔伽美什,甚至开心的笑出了声,司镜就相当的不给面子,若不是被拖着,只怕当即掉头要走。
“你们尽去玩你们的,何苦非拉着我。”
“呵!”吉尔伽美什一声冷笑,“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待着。”
司镜不再言语。
恩奇都闻言不禁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他来乌鲁克的时间到底不长,连王宫里的人也只认了个大概,更是无从得知吉尔和司镜到底有什么恩怨,明明司镜身上的气息极为纯净,也不是脾气不好的人,但吉尔却一副总是看她不顺的模样。但更古怪的,却是吉尔这种走哪都恨不得把人栓在身边的态度。你说他们关系不好吧,但司镜于吉尔而言分明是不同的。
直到走远了,吉尔伽美什一把将司镜放下,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把被弄皱的衣服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