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铠甲咔咔作响,将娇嫩的皮肤硌出显眼的痕迹,盈盈细腰几乎被掐断,惹得司镜轻轻蹙眉。
“吉尔,你发什么疯?”可不就是发疯,明明之前才见过,这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跟千八百年没见,对方还一副自己对不起他的样子一般。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起吉尔伽美什的地方,别说是以前,就是现在,她也足够顺着他了。
不过气息变化之间,她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他变弱了很多。
在他离开之前,他的力量几乎卡住了世界承受上限,但现在对比起来大抵连十分之一的程度都没有。
“疯?依本王之见,疯掉的是你吧,杂修。”充满暴虐的蛇瞳内一片暗沉,带着叫人不禁颤抖的威慑,分明已经怒极,却依旧压抑着不肯释放。
像是一个固执这追求某种答案的小孩。
司镜没能理解他到底在生气什么,试探着伸手,不曾被阻拦,便直接按在了他头上。
“你的力量被限制了。”她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是因为缔结契约的原因吗?”有些潜规则她也是知道的,御主的力量决定了从者的上限,就像卡牌游戏里卡牌无法超过主角等级一样。
“看来你的御主还挺废。”司镜试着推了一下吉尔伽美什,没能推动,“起开,你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吗?”
吉尔伽美什几乎要气笑了,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知道她不具备常人的思维模式,也没有好奇心,不明白的事不会追根究底,当年他被她噎了不知多少回,偏生还跟找虐一样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