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动静不小,天亮之后依旧维持住了风平浪静的表象。
“王!”以为Archer依旧在外面浪的远版时臣表示收到了惊吓,这个光明正大洗劫他家酒窖的是谁?
桌子摆了几十个酒瓶,都是价值不菲的名酒,每一瓶都被打开,大部分都只是尝了一口。
“啊,是时臣啊。”古老的往单手撑头,一眼过来波澜不惊,分明没有半分意外。“明明弱小的和虫孑一样,胆子却是不小,胆敢窥视王的行踪。”
远版时臣躬身行礼,为自己脱罪,“不敢,只是在Assassin探查消息的时候凑巧发现了王的踪迹而已。打扰了王与佳人同游的兴致,实在是非常抱歉。”
“是吗?”杯中红酒如血殷红,蛇瞳中的冷酷与傲慢丝毫未减,他语气轻缓,甚至是慢条斯理,却如狮群虎视眈眈。“本王看起来就这么好忽悠?”
他是暴君,可不是昏君。
额角渗出冷汗,背上若有千斤重负,要将人压跪于地,远版时臣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声线却不免微变。
“臣下不敢。”
他这番作态,却叫吉尔伽美什觉得无趣极了。
他是个恶劣的家伙,喜欢将人压制到绝望的境地,但如远版时臣这般的老旧贵族,依旧是他觉得最无聊的一批人。
这种家伙,永远固守一隅,僵板无趣,哪怕有着永不动摇的原则,却也只是强自撑着毫无意义的坚持。
“真是无趣的家伙啊。”吉尔伽美什状似感叹的出声,“继续维持你那虚假的表象吧,本王很是好奇呢,看它能维持多久。”
语毕,靠坐在沙发上的英灵化为金色的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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