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压过霍衍山说,只能看着霍衍山“哐当”一声开了窗,隔着窗往外丢下一个砚台。
“吵甚?还不滚。”
他带着韫恼的声音传出,吓住了众人,徐淮当场想窜,后来硬生生站住,主君叫他滚他看完滚。
卫三本来手搁在门上,准备敲,此时不知该不该进去禀报。
至于裴隐,他转身一看,登时神色一变,赶回李书妤边上,“公主,您没事吧?”
好巧不巧,霍衍山的砚台砸在李书妤脚边,乌黑的墨水在青石板上溅落,滴在李书妤干净的狐裘下摆。
女子眼眸澄净如水,静看许久,愣愣仰头望向窗边。
只是没等她看清,就被不断闪烁的阳光晃眼,烧了一夜的脑袋昏昏沉沉愈发沉闷。
裴隐看出她的难受,正要往前,李书妤身子一斜,想伸手抓人。
“夫人,主君只是太忙了,昨夜和诸位大人谈事,一夜未眠。”卫三挺尴尬的,向她请罪,“他应该是砸徐淮的,不是针对你。”
可半天没动静,卫三大着胆子看一眼,这才发现夫人晕了过去。
就连方才幸灾乐祸的徐淮都有些诧异,“怎么晕了?”
李书妤看不见任何东西,耳边嗡嗡嗡没完,她更加难受,风一吹出了一身冷汗。
“公主?”裴隐要扶她。
陌生的气息被她一下推开,这是一双完全陌生的手,李书妤自有戒备。
“公主,我是裴隐,您身子可能不好,我带您回宫找王爷可好?”
李书妤蹙眉,似乎听见熟悉的人,这次没再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