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说,陆随舟这高岭之花江弈不要,偏偏把室内的白木槿当成宝。
岑澜也听到过这样的话,当时觉得很不舒服,却还是因为性格原因,没有跟江弈提过,也是过了很久他才知道,说出这些话的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辍学了。
不过,江弈曾经是不是喜欢过陆随舟,对他而言本来就是不重要的。
他心思单纯,也不会钻牛角尖,看事情直接又简单。
可现在问题不一样了,他在心里问自己,江弈是不是又喜欢陆随舟了?
那他要怎么办,江弈要和他离婚吗?
岑澜面上呆滞无神,心中却是纷乱如麻。而离他最近的陆逍自然也看出他的不对劲,于是在回家的路上拐了个弯,绕开了这个繁华的市中心,朝着比较偏僻安静的方向行驶去。
好一会了,岑澜才怔怔抬眸看了看前方,在看到一点都不熟悉的街景时,他疑惑地问道,“这是……去哪里?”
陆逍轻轻笑了笑,“带你兜风,顺便找个小树林,把你拖进去做一点我朝思暮想的事情。”
和这个人相处几次,岑澜就知道这个男人性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