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剪的刘海也没有很突兀,不由得狠狠在心里夸了一番自己的审美。
甚尔顺从地任你摆布,对自己的新造型反而还没你在意。他一副“头发颜色无所谓”的样子,任你满意打量,他自己却在低着头,看着你的眼睛。
盯着你的瞳孔,不知道为什么脸靠得越来越近,他叼着棒棒糖,在你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舌头不要!这个糖都是你的口水好恶心——”
“竟然这个时候嫌恶心吗?真让人伤心啊,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糖是草莓味。
拿出糖,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专注地吻了过去。
这次终于被允许是一个长长的、真正的吻。
“好啦,快去做饭。”一吻毕,女人推推他。自己走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
“对了甚尔,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翻炒着肉饼,甚尔报出一个日期。
*
那天的问话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她以后没有再提起过。
但……该称作“生日”的那一天日子,确实快要到了。
说是没有期待是不可能的,但老实讲,甚尔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日”这种概念了,连“期待”这种情绪的能力都有所退化。
毕竟他从小到大,并没体验过几回期待被满足的滋味,用不上,自然就渐渐退化了。
离开禅院家后,他独来独往。不喜欢麻烦的交际,也不需要虚伪的客套,除了他也没人知道他的生日,久而久之,这个日子就完全变成了和其他日期没有区别的一天。
然而,她突然降落,把太多东西一股脑给了他,根本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