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举着两手的姿势好似投降,破涕为笑。“你这是什么动作?”我说我手上有油,他又笑,拉我到水池边洗,洗干净,又说:“我刚才就纳闷你怎么一直不抱我。”我说会弄脏他衣服。他仰头笑,说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在意啦。然后要我抱他,我说现在没那个气氛了。他又笑。
“你总是出乎我意料。”过去他好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他对我说过的话太多,我记不清了。
吃完饭他离开,第二天他没来,我打电话过去,他说他病了。我问要不要我去看他,他说不用,只是感冒,怕会传染,我听到电话里有人说少爷该吃药了,心想他家里人肯定照顾得比我好,我也没再说什么。
在那之后我又很长时间没见到他。
刚毕业的那一年很忙,尝试了和专业相关的不同职业,见过了一些人,认为在学校学的东西都是bull shit,发觉社会果真是个大森林我没见过的鸟还挺多。朋友劝我既然这么不喜欢本专业,干脆进学校回炉重造,你以前不是还想读Phd吗。我说我没有不喜欢本专业,我觉得这专业挺好的,并且我在拿完我的第二个学位之后就发觉我真的不想再进学校了,已经在学校学到这个程度,再有喜欢的有什么不可以自己学。我打电话给家里说我想换个行业,我那开明的爸妈说我自己决定,有困难就和家里说。然后我就成了作家,每日或快或慢地写一些东西,除非灵感迸发停不了的时候,生活基本都很规律。
周汲川再次出现的时候距离上次已经一年半之久。
我有天出门到附近超市买菜回来,看到周汲川坐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和前台的女孩子说话,他见我进门,从沙发上起身,迈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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