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
“你来?”奶油打好之后他拿着塑料抹刀问我。他知道我喜欢干这个。我每抹好一层奶油,他就往上放一层面皮。我把奶油抹得太多,做出来很高一个蛋糕。奶油有点化,周汲川把整个蛋糕放进冷藏室最上层,然后把操作台收拾干净。
“你为什么哭?”他问。
“我不告诉你。”我说。
“那天晚上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告诉我吧。”他站在我面前,我低着头说,你差点就袭击我了。
周汲川“啊”了一声,“对不起。”他说,“是我的错。我知道了,所以你才打我的头,我后脑勺疼了好几天。”
“你活该。”
“我活该。”他说。“不会再有下次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抬头看他,他一本正经地等着我回答,不笑,不假装无辜,很后悔的样子。
“好吧。我原谅你。”我说。我听到他松了口气,然后他才笑,“我带你去看歌剧吧。”我说突然间看什么歌剧。“我昨天看到你在检索的东西。海边的露天剧院有部歌剧是那里的保留节目,就叫《海妖》。”
那天晚上我们分食一整个蛋糕,很晚才去睡觉,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周汲川没再消失,他变得更温和,也更小心翼翼,两个月之后他说的那部歌剧终于有了票,那天他又跑回家开车过来。“晚上散场了可能赶不上火车。”他说。
【“愿上帝宽恕你。”他说道,然后从灯塔前纵身一跃,远处漆黑海面上反射着粼粼月光,比天际的水平线更远方是广阔的大洋。
紫罗兰下意识地扑上前去。
威廉白色的衬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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