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下班回来再教育教育他。”
提到严老师,小妇人的眉头稍微松动了一些。老妇人推着她往门外走,叨叨著好好工作,别担心孩子,孩子挺乖的。看着小妇人踌躇的背影,老妇人的眼神一瞬间回到十年前。给严老师的电话还是要打,老骨头跟小顽猴对战不科学。
严老师今天的工作不怎么繁忙,但放学后有个会要开,回家的时间一推再推。平时他还会装装样子,在会议上点点头或者记记笔记,今天他笔不拿出来,身在曹营心在汉,领导一说结束就火烧屁股地往家赶。
游戏厅换老父亲坐镇,看见严老师回来,立刻指著楼上向对方汇报:“孩子晚饭都不愿出来吃,他的饭跟你的一起留在锅里,你哄哄他。”
打人了还哄,这不符合严老师的教育方针。他三步并一步上楼,疾步走到睡房前掏钥匙。在他初中那会儿房间就全权归他管,父母没有留备份钥匙。
老母亲在客厅跟严老师说:“小孩信任我们才跑这里来,你好好跟他谈,别又搞面壁罚站那一套。”
这番话不知道哪一点触动了严老师,他放缓开门的动作。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窗外也没有其它光源透进来。老师摸索到开关让白炽灯开始工作。他的床上长了个大包,微微一起一伏,对他进门的声响没有任何反应。他轻手轻脚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