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柜子里了。”
看来是严老师睡太沉了,不过张同学这纯熟的行事路径真像个“惯犯”,被两老一大惯出来的。
随着假期一天天过去,那个被女同学追着抢钮扣的日本男高中生离张同学越来越远。老师的胡子白天没什么攻击力,可到了晚上就扎学生手臂,清早扎学生肩窝。学生每天有多花枝招展,老师就有多朴实随便。
有一次学生实在忍不住,把人关在浴室里威逼对方刮胡子,不刮不给出门。
两个人困在一个小空间里干瞪眼,老师败阵下来,说:“那我去买新的剃须膏吧。”
学生欣喜地转身开门,跟在老师屁股后面说:“那我也去买薯片。”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老师旋风似地跑进卧室关上了门。学生气得一脚又一脚踹在房门上。
见来硬的不好使,学生动了动脑筋,隔着门朝房里喊:“行,你不刮我也不刮!”
几个月前学生的胡子还是绒毛硬刺参半,处于发育期间的身体短时间内变化大,现在全是一根根同样能扎人的武器。学生蓄了几天,晚上睡觉时就抱着老师扎人,哪里的肉嫩扎哪里。一开始老师因为羞涩而红著脸在床上扭著身子躲,床垫被两人闹得咯吱咯吱响,十分微妙。后来老师脸红是因为被扎疼了而气红的,抬脚把学生踹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