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地操劳工作。
张同学应该过得挺快活的,没有电话来也没有信息到,一回家就把免费优质补习老师给踹了。这是最理想的师生状态,有哪个当老师的会想教书教著教著变养小孩,还一养养几百个。要是个个像张同学这么折腾人,明年教师招聘就没人报名了。
有些熟客会问怎么不见经常守在店里的小兄弟,严老师说回家过正常生活去了。
“也是,他还小,在这里耳濡目染的,多多少少会学坏。”
熟客说完推开玻璃门离开,门铃清脆地响了几声。
严老师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然后看一眼墙上的时钟确认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开学前一天,严老师给张同学发了条信息,让科代表不用急着收假期作业,有一两道题超纲了得先跟同学们讲解再收。科代表回了个“好”字。严老师记得两人最后一次通话他也只说了一个“好”字。
开学第一天,严老师摁掉第五个闹铃后终于从床上坐起,半梦半醒地摸了摸自己下巴。刷牙洗脸换衣服,做好所有准备离出门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踟蹰了一会儿提起公事包下楼。鞋尖刚碰上游戏厅玻璃门,他噌的一声掉头疾步跑回楼上钻进卫生间,在里面捣弄了好一会儿才踩着点出门。
路上莘莘学子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