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白信封,不是用来交辞呈就是用来塞钱的。班花在座位上隔着几条过道得意地扬了扬自己的信封,张同学不甘示弱地在信封上画了一个戴眼镜的小人,也扬了扬信封。
咻,信封脱手被夺。
张同学脸色一僵,抬头看见古老师笑着将信封放到中山装的口袋里,然后古老师身体一转,面向班花招了招手。小眼镜坐前排,回头眼睁睁看着自己丢失保贵的传递任务。
班上的人从上课讨论到下课,只有被迫取消竞赛的三人没有参与其中,守在自己座位上惶恐不安。突然一声惊呼扰乱了课室里动静分明的状态。
阿花从门外跑进来,一脸鬼祟但毫不收敛嗓门地大喊:“听说我们学校有老师跟学生搞上啦!”
座位上的三只跳蚤整齐划一地弹跳起来,仅对视一眼便默契地一同冲出课室直往办公室跑。
古老师拿着那两个信封在办公室里甩得啪啪响。杨老师好奇问是什么。古老师说:“小朋友们写的,估计是情书。”
“哪班的啊?谁?”
严老师本来在敲文件,眼镜上闪过冷光无动于衷,但听见古老师嘴里报出来的两个名字瞬时像只狐獴一样探出头。古老师拿着信封翻转来翻转去,想拆开又顿住。三个脸色青白的学生跑到办公室门口。
一个喊著:“这不关严老师的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