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严老师仍然不说话,张同学也没在等对方的答案,“你也不想放弃,对不对?”
不知道街上哪里有白光在闪烁,映在严老师的眼里就是他在颤动。
张同学盯着严老师衣服上的扣子呢喃:“拒绝的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身份,年龄,家人。前两样只要我毕业成年就不是问题。”
严老师眼里颤动的光徐徐渐烈,他终于张嘴:“那如果我想要生孩子呢?”
张同学倏地抬头,两片唇像压弯的豆荚扁了扁:“你在为难我??”
在店外抽烟的客人注意到两人的动静。张同学不避讳地拽住严老师的衣角:“那我就去搞科研,男性子宫也好,雄性卵子也好,肯定很疼,我來生。”
严老师听到最后笑了,“那你好好读书。”
不轻不重的几个字,张同学没当玩笑话听。
那天过后,办公室里各科老师频频惊讶,都在讨论张同学把课业当过山车玩,一会儿在谷底一会儿在山峰。
严老师埋头批改张同学的作业,想起老母亲说今晚做卤鸭翅,是张同学爱吃的菜。他在作业簿上画完小红花后神不附体地写了一串字,“今晚吃卤鸭翅,来不来?”
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