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底子在,她还是因敬畏而有点怕他。
周清筠没有先去做饭,而是回到方才欢爱过的沙发旁。脸贴着宗芊意留下的淫水残痕嗅着,跪坐着自渎。
做到一半就中止确实憋得很难受。但挨着爱人刚刚云雨后留下的痕迹,回忆着她方才迷人的模样偷偷撸管,也确实不怎么正常。
周清筠紧抿着唇抑制住喘息,鼻尖贴着那滩水渍,闻着若有若无的味道,在释放时骤然一阵难过。
他早熟早慧,顺风顺水波澜不惊地过了这么多年,大概也只有宗芊意能让他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这难过或许是因为出差这些天的思念,让他又生出许多害怕失去的恐慌;或许是因为对她的偏疼,见她稍有不适就也心如刀绞,若她伤心落泪便是肝肠寸断。
想拥有她,想一直爱护她,怕她难过,也怕她突然离开。
但又不知道如何获得安全感。宗芊意不愿在学校公开,他也不确定如果求婚她会不会答应。而且,就算婚后她又想离婚,他也是会顺她的意的……如果是有孩子呢?
周清筠坐直,努力挥散脑海里孤儿寡父的奇怪画面,起身开始收拾沙发上的一片狼藉。
罢了,他不是会强行绑着宗芊意的那种人,他最怕的还是她不开心。还是继续怀柔政策,努力让她离不开自己便是。
开学一个多月过去得很快,等新生也都融入了环境,运动会就在秋意正浓时举办了。
宗芊意的两个项目正好都同在第二天,上午集体长绳下午四百米,也省得运动完次日肌肉酸疼影响后面的项目了。她对这个时间安排很满意,周清筠的接力跑也是同天上午,两人干脆第二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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