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抽泣了几声,歪头想了想,娇气地开口:“你给我吹吹,我妈妈说吹吹就不痛了。”
此时好像小时候的他们叠了影,霍冬给自己吹着手,声音从幼稚到成熟,哄着她说:“不疼了不疼了。”
时光在变,但是他们一直没变。
没一会儿那个老师进来了,嘱咐了两句就又走了,说是要去财务室整什么消毒水什么的。
陆可可没问消毒水跟财务处有什么关系,就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看霍冬给自己的手擦酒精。
五指连心,陆可可觉得手心大概也是连着的,刺痛感比脚踝处明显多了,陆可可被霍冬攥着手也想往后躲。
“疼……”
红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霍冬躲开她的眼神,只低头认真给她涂着药膏,无人知晓下只喉结动了动。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