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轻轻取下,几滴鲜红的血珠从金属针刺入的地方渗出,沾了消毒药水的柔软纱布轻轻擦拭上去,就像是在裸露极深的伤口上撒盐,疼到极限,便不觉得疼了,只觉自己快要死了。
双喜嘴里的手帕被取了出来,两排极深的牙齿印。他当然知道这很痛,按着她的肩,俯身含住了她的唇,舌头轻松就打开了她毫无抵抗力的心,如游龙般穿梭在她温暖的口腔里,温柔地追逐她努力闪躲的小舌,希望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男人的气息度入她的口腔,带给她丝丝柔情,她渐渐恢复了知觉,又活了过来。
池泽轻轻捻动乳头里刚刚刺入的铂金乳钉,避免血肉粘连,自然也带着惩罚的手段。一种无法言表的疼痛,伴随着麻痹,胸脯下意识挺起,一下下跟着抽搐。
“阿姨,舒服吗?”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在她耳边告诫,“和野男人好好解释,这乳钉是谁给你穿的。”
“畜生!”双喜终于可以讲出声了,无奈声音虚弱无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是,我是畜生。现在就想草你。但你骚穴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本少爷觉得脏,觉得恶心。”
双喜偏过头,泪水浸湿了床单,“那就别再碰我。”
池泽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柔软的地方被触及,揪着心也疼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情总是被她影响。
男人修长的手温柔地抚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