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穴肉贴在冰凉玻璃上的感觉太奇怪了,更何况现在那两个给落地窗做清洁的工人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不要……”
虽然知道那些人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小穴贴在落地窗上,双腿大分着任人围观,这种感觉还是太羞耻了。
“呜……不要……”
那两个清洁工过来了,他们拿着抹布拎着桶,开始过来认认真真的擦玻璃,就像是没看到落地窗里面的齐何路和他贴在落地窗上的小穴一样。
齐何路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有点反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
怎么回事?
那两个人看不到他吗?
“小路怎么不哭了?”男人吻了吻他的颈侧,“是觉得被人看到小穴也无所谓吗?”
齐何路磕磕绊绊的解释:“不是、我、我不是……”
是因为那两个清洁工完全若无其事看不到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