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这身皮肉不是他自己的,其余几人也不过是轻伤,在别的房间一墙之隔都能听见上药时嚎啕大叫,他总是一声不吭。
我们默契得每次他不说,我也会自己猜测是什么造成。
静谧得只能听见镊子与铁盘时不时碰撞的声音,他肩头的肱二头肌本就明显,这会儿让这道伤口看起来更狰狞了些。
迫使自己认真上药,无意地与他目光交汇,我一愣,看他嘴角叼着一根未着的烟,薄唇微启,手指无意扒拉着额前凌乱发丝。
我忘了辈分犯了职业病,一手夺去急了些,“医院里不让抽烟的!”
他不以为意,“嗯?我不抽,刚才上一句,冉冉想和爸爸说什么?”
听他说话,我总能失态得愣两秒,他的声音就像是在喉间那儿把气顶到前端,那个“嗯”字二声都有点挠人。
不止一次有护士见郑枭在他背后肖想议论,可我却只记住了那一句。
——“这种低音炮的声音光是听他叫床都能爽死吧……”
两指抽回了我手中的烟,他随意把玩,为躲避他的视线,我专心做收尾工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在我这儿,是第二十三次包扎伤口了……”
郑枭忽然痞笑,微微侧头看向我,“我说你这声音糯的,和人吵架的话是不是会破音?”
他答非所问,提起“声音”这两个字,好像和我脑海里的幻想重叠了什么,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不知道,没吵过。”
见我收拾了起来,他一脚踢开那凳子起身,“行了?那我走了。”
肩膀双双往前一顶试着将衣服往前甩,他一手套进,咬牙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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