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了一句,“我没让你喝。”就被郑枭的伴郎们好言相劝带了出去。
天台的风可真大………
也不晓得自己哪来的邪念,穿着单薄的敬酒服,拎着红酒瓶仰头频频喝下大半。
高跟鞋被我胡乱蹭着踹去,倒在地面不远处。
侧身弯腰用手指调开了内裤边缘褪下,红色的蕾丝内裤也被我扔去。
英雄的朋友,慕名而来总会有很多,但幸好,他酒过三巡不忘记有我这个人在。
一只手出现在我面前拿去了酒瓶,他的呼吸有些乱了,在月光下看到他两颊通红,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
他如猎鹰盯着猎物一般是眼神,靠近问我,“偷喝?”
我笑笑扯了扯他的衣襟不否认,“嗯……”
也许是对我偷跑的惩罚,他扣着我后脑,手指插入了我的发髻,紧捏了一把头发。
好像找到个能流泪的理由。
生活是不是总有这种意外的情况,猝不及防地后脑忽然被扯发丝,还不能喊痛。
唇瓣被掠夺,他忽然提起,“之前,你也有穿类似的大红旗袍敬酒………”
我没反抗,顺着他亲吻,双手攀附在他肩膀,随意撂在他脑后。
被他抱起坐在天台上的女儿墙,他掀开我的裙摆探进空无一物,愣神看我。
解开了发髻让发丝顺下至胸前,我想我也醉了,似乎眼前出现重叠交错的两个郑枭,我随手一指,“被我扔那了~”
他想抱我下来,“坐在这怕吗?”
脑后是这个喧闹城市的声音,车水马龙,灯火阑珊。
这一幢楼的某一层,有我和他的小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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