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她的手腕,是滑脉,现在更加确定,不足两个月,却已经很明显了。
沈颜沫毫不意外:“月事推迟,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以后你打算如何?”金娘子问。
若是没有孩子,她还可以再嫁人,若是有孩子,再嫁有些困难。
沈颜沫摇头:“我不知道。”
“你没有想过,侯府一旦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你还能保住这个孩子妈?”金娘子指出利害关系。
想到梦中发生的事,沈颜沫浑身冰冷,像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我会保护他,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嗓音中带着些许颤抖与后怕。
金娘子想了想:“想抱保住你的孩子,有两种办法,一是离开,彻底离开,不让侯府的人找到你。这不是长久之计,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攀上一颗大树,让侯府的人再也不敢伤害你。”
沈颜沫听了此话,认真打量着金娘子,她话里有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马上要到重阳节了,据我所知,皇后会来摇光寺祈福,乞求上天赐给她一个孩子。若是你能把握机会,皇家将是你的保护伞,说不定,你还能要回你的嫁妆。”金娘子悠悠说着。
沈颜沫不是笨人,思忖片刻立即明白她的意思,抬头看向金娘子:“你想给皇后娘娘治病,这个想法不是一日两日了吧。”连皇后娘娘重阳节到摇光寺祈福都知道,可见是蓄谋已久。
金娘子自嘲地笑了笑:“沿街行乞的日子打听到的,我眼睛虽然瞎了,耳朵却更加灵敏。”有些事记在心中,一辈子也不敢忘。
“这件事华国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