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
“好你个梁径!”梁旭转身怒气冲冲朝外走,他从小被惯,这会口不择言:“我也姓梁!你里外不分!他算什么东西啊?!你就为这个外人——”
“我知道我姓什么。”
梁径转身,他已经看到他爷爷沉着脸走来,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二叔公。
“但是你确定你姓梁?”
梁径很轻地笑,语气和神情透露出的鄙夷和愤怒第一次超出他的家教,他像是没看到梁老爷子眼里的警告,继续道:“你一个过继来的——”
“梁径!”
梁老爷子拄拐重重顿地:“可以了。”
二叔公大惊失色,看着梁径像是忽然不认识这个小辈似的,和他对视的一眼,好像被当仇人看。
那么小的一个人,阎王似的站在廊檐下,说出口的话让现场鸦雀无声。
——这件事后来用闻京的话说,就是“梁径发疯名场面”。
那会,时舒早就卷出了风暴中心。
他围观着另一场风暴,还不是很能明白两者之间的细微关联。
梁径被罚晚上不准吃饭。
他跪在黑漆漆的小书房里,时舒半夜偷偷去看他,梁径不乐意见他,用蒲团堵着门,时舒就在门边装可怜:“梁径......我手臂好疼啊......我爬了好多楼梯,我腿也好疼......梁径,你看看我嘛......求求你了,你最好了......哎呦,真的好疼,这里都青了!好大一块!梁径你要看吗?”
梁径:“............”
时舒花言巧语太多。
明明犟起来能气死人,但只要他不讲
第十六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