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梁径待在一起,那他的脑子只会更浆糊。
梁径给他擦脸的毛巾搭在水池边沿,时舒拧开水龙头冲洗拧干,然后挂在一边。
架子上还有一条浅蓝色毛巾,是他自己的。手上这条深蓝色,是梁径的——在他自己的家里,梁径的毛巾也和他的挂在一起。
开门出去的时候,梁径就坐在一旁的地上。
他一个人坐着,两手搭膝上,偏头望着落地窗外,钢铁色的城市剪影参差斑驳,笼罩在盛大的日落中,他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舒顿住脚,吓了一跳:“你干嘛!”
梁径站起来,又去很仔细的观察他眼睛,说:“担心你。”
他语气低低的,有点无措,有点无奈,还有点忐忑的小心翼翼,时舒听着他的话无端脸红:“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梁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动作好像是在回应时舒的话,但又不是那么专注。
往前走了两步,时舒没转身:“你以后别那样了。”
“哪样?”
梁径站他身后,他看着时舒露出来的后脖颈,突然很想伸手碰一碰——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不止想碰他。
时舒:“你知道。”
梁径:“哦。”
时舒:“......这样不好。”
梁径沉默。
“你知道吧?这样不好。”
时舒转身,正色起来:“梁径,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那样,你应该清楚——”
“清楚什么?”
梁径看着他,心底因为时舒的话也迷茫了起来,但是——
第十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