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也不必敬畏。
立场相对,她不觉得自己需要在这些大周人面前有忏悔跟卑微的表现。
“就算侯爷不说,我也会把这件事完完整整讲出来。”姜若阑再次转身,面向堂外众人。
事实上她想面对的只有一个人。
温君庭。
在场所有人里她真正想要给出交代的只有温君庭,她只欠这个人的。
“布兵图送出去之后,丁展池急急从长平赶回来,因为那个时候公主殿下动了胎气,随时都有可能产子,他便没有再去冀州,而是选择以飞鸽传书的方式把行兵图交给温御,行兵图里标注温御大军会经鲁县,丁展池与公主殿下选择留在鲁县一是待产,二是丁展池实在舍不得温御,想再见一见他。”
姜若阑话说到这里,温御眼眶微红。
“造化弄人……”姜若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谁能想到温御大军竟然没有按照行兵图所指经鲁县,而是选择濮阳。”
姜若阑扭头看向温御,“温侯不知啊!”
“温侯不知丁展池在得到消息之后……毫不犹豫抛下已经开始小腹阵痛即将生产的公主殿下,哪怕公主殿下哭着乞求,丁展池还是义无反顾离开客栈,纵马赶去濮阳。”
堂上堂下无声,或许他们没有共情,可这无疑是个悲伤的故事。
姜若阑终在这一刻红了眼眶,“你们想象一下,大梁永安公主金枝玉叶,自小锦衣玉食,产子时住在一个又黑又小的屋子里,身边只有一个稳婆……”
“晏舞呢?”宋相言实在没忍住好奇。
姜若阑背对公堂里三位主审,低了低头,之后抬起头继续道,“公主殿下担心
第七百三十五章 杀晏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