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害怕。不是恐惧他本人,而是另一种,未知的,时刻萦绕在我周身的危险因素。而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那危险来自于哪里,还是说,只是我的错觉?
“果然还是昨晚太累了吗?”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庞,湿润暧.昧的嗓音低低地从我头顶传来,叫我忍不住一阵脸红。他在说什么啊!
“你先去休息吧,我来准备午餐。”
他提起我身侧的购物袋,揉了揉我的脸颊。
我本想说我们可以一起,但一想到他对我双手的紧张程度,我便没有开口了。
走到卧室门口,我回过头看了一眼——他提着购物袋走进厨房,袖口银色的金属扣子闪了一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里。
回头走进卧室,我关上门,盯着大门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过来后,才低头掏出包里的药片,走到床头,坐下,就着阴惨惨的灯光和昨夜剩下了一点开水,仰头,将药片送服入喉中。
苦涩的味道缓缓在喉咙间蔓延开,我瘫在床上,靠着床头柜,用手背遮住双眼,胸口微微起伏。
大约是药物的作用,我渐渐感到大脑昏沉了起来,胸腔也闷闷的,很难受。我挣扎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