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流年发烧昏迷,南宫寂寂也只好暂时将怒火压下来。
“你看你一口一个夫人的,多生分呐。”美妇眉目含嗔的捏了捏南宫寂寂的胳膊,引着他往偏殿里走去,“你就唤我的名字吧,我叫姣娥。”
“姣娥……夫人。”
那妇人的手冰凉,让南宫寂寂心里一冷,抬头仰望着漫天大雪,内心一声嗟叹。
流年,若有来世,我真希望我是青衣。那样,即使我离去了,你心里也一直有我的位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坚定不移的明明是我,你却为了青衣不惜一切。
“也罢了,你怎么叫都好,只要你喜欢。”
南宫寂寂神游的时候,前方传来姣娥娇嗔的声音,听得南宫寂寂想吐。
也许,他只喜欢像烟歌那样天真明媚却不娇弱的女子。
渐渐的,偏殿就在眼前了。虽然是冰瓦白雪的琉璃世界,但是砌得与人间的房子并没有两样。
进入房间,暖塌与桌椅板凳一应俱全,衣架上还放着御寒的貂裘,足以见房间主人的善解人意。甚至,就在这温暖的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盆洗脸的温水。
迫不及待的将夜流年放在榻上,南宫寂寂摸着她的额头,拿起毛巾沾了水,拧干后敷在夜流年的额上,已经忘却了眼前还有一个人。
“公子好生休息,我去熬些治风寒的药,再去准备些饭菜。”
到了偏殿里,姣娥看南宫寂寂担心夜流年,又满脸疲惫,无心与她搭话,施施然一礼,退出去关好了门。
“都给我好好伺候着。”
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回眸看了屋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一眼,冷言嘱咐道。
第33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