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凌乱地搭在她身上,露出狰狞的伤口。鲜血不断从她身下渗出来,染红了深夜无人街道。雌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从古雷克发现她至今,胸口都未曾起伏过,仿佛……
仿佛快要死了。
古雷克突然感觉喉咙里堵了个东西。
死?他并不想让这个雌性死。
当然,他不认识她。而且根据法律,人类不能随意出现在奥克多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必须眼睁睁看着她失血至死。
所以有什么好犹豫的?他是个治疗师,看在独眼神的份上。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无论对象是谁。再说了,人类和兽人的构造本就没什么不同。能对他同胞使用的咒术,同样能使用在这个雌性身上。可以说,除非他自己不想,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他救治眼前的伤者。
古雷克冲了过去。
他把昏迷的雌性从地上抱起来,发现她轻巧得不可思议。羽毛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重量了,他仿佛一路奔跑着把满怀的空气带回家。
天哪,她到底流了多少血?
到家后,古雷克把雌性放到客厅的地毯上。门窗紧闭,以免有人看到他在做什么。擅自收容异族人是违法的,谁都说不准对方是不是间谍,严重者可能被判处流放。但要他对一个伤者置之不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雌性穿着的衣物对于接下来的治疗只会有妨碍作用。古雷克干脆一把扯掉了所有布料,让她整个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眼前的画面让他不忍直视。雌性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青紫遍布,血肉模糊,大小伤口像是棋盘的纵横线一样交错。就算是古雷克,自觉经验丰富的治疗师,应付过病患的各种紧急情况,他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