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侧粗粝的短疤故意磨蹭着可爱的小花珠,甚至用牙齿轻轻撕咬,再坏心眼的含在嘴里重重吮吸一下。
“啊啊、唔——!!”
你只觉得脑袋乱成一轮旋涡,炸开了五彩斑斓的烟花,全然不熟悉的某种庞大感觉顺着脊椎尾骨一路窜袭上大脑,像通着酥麻的电流,腿间溢出什么温热的粘液。
“高潮了啊,被老子口到高潮了啊。”
男人低哑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他还在含吻你的私密之处,大口大口吸食着,将那些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蜜汁统统不剩的吃进嘴里。
你软成一张猫猫饼,小小一只的少女迷蒙着阳光般的眼睛,还在余韵中颤抖着掉眼泪。酒劲来势汹汹,你脑袋瞬间眩晕,就快要昏睡过去。
断续的视野中,只看到甚尔先生掏出了个又粗又大的硬东西,狰狞着青筋可怕的不得了。那东西被甚尔先生握着抵在你湿漉漉的腿心,就开始滑腻的上下摩擦起来。
似乎听到甚尔先生难耐又沙哑的闷哼,腿根柔嫩的皮肤好像被磨出了火,烫的惊人。
最后男人重重颤了一下,嘴唇被手指给撑开,随后压过来什么大东西又蹭了两下,温凉的粘稠液体就都射到你的脸上,一片狼藉。
“嗤,简直就是野兽。”
给猎物留下自己的气味,打上独占的标记。
禅院甚尔平缓着呼吸,手指沾着自己的浊液探进少女的口腔,直到你在睡梦中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