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开始还只是会让霍以北呼吸变得浑浊的速度,然后顾长风像是猛地开了闸。
‘吱呀——吱呀——’
酒店的床铺发出暧昧又连贯的声响,伴随着布满青筋的阴茎搜刮着卵蛋间的软肉,粘腻的液体越涌越多,霍以北发出点含糊的鼻音,放在身侧的手指也微微在床面上滑动。
顾长风并没有忍住射精的感觉,毕竟他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融精。
等到阴茎的顶端阵阵发麻,顾长风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声,狠狠收回阴茎,撞击着两个卵蛋中间那点软肉。
霍以北的眼珠有些不安的转动着,运动的幅度很是缓慢,在顾长风最后几下撞击在软肉上时,霍以北的双腿突然颤抖的绷直了。
顾长风的射精,是物理意义上的发射动作,射精的量大又精准,全数打在那团涌出粘液的软肉上。
睡梦中的霍以北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点颤抖着的呻吟声,那声音极小、更像是憋不住从嗓子眼里逃出来的调调,让一旁等着的另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