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约纳斯生前的好友,在约纳斯带着贝拉刚搬到伦敦的时候,他就是这个街区最先接纳他们的人,英国是个宗教气氛浓厚的国家,礼拜日的时候,不管信不信教,去教堂里坐一会儿总是好的,而约纳斯的才情在这片挣扎求生仿佛难民窟一般的移民街区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久而久之,克劳福德神父就和约纳斯热络起来,讲完这个并不好笑的笑话以后,他开始细数约纳斯的生平,纳尔逊也是第一次知道,成天到晚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姨父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
“生活总是会偷袭我们……”
教堂的彩绘玻璃上描绘着一幅鸽子从深渊中飞向天堂的画面,阳光透过玻璃也染上了色彩,裹挟着神话故事的光束打在教堂顶挂着的玻璃吊灯上,不断折射的光线在神父背后的墙上成像,绘出了一幅与彩绘玻璃上完全相反的画作——满是泥泞的隼成群结队地冲击着泥泞的沼泽,鸽子纷飞的洁白羽毛染上了红色,使得那只打头的隼看起来遍体鳞伤,鲜血淋漓,这只隼跃到约纳斯的肩上,和他一起看向画外的人,纳尔逊眨眨眼,他分明看到约纳斯扭过头看了自己一眼,做了个鬼脸眨了眨眼睛,纳尔逊看得入了神,傻笑起来,直到阳光横移,那只光线织就的隼飞走了。
“……愿你回归主怀时能得到他的恩典,主知晓你的所有善行和错误,对于善行,慈父有嘉奖,人的生命中难免有错,慈父也会宽恕……”
“人自泥泞中诞生,又回归于尘土,唯愿你的灵魂能够在天堂中安息。”
“阿门。”
客人们站起身来,跟着神父低下头划着十字。
“阿门。”
半晌,克劳福德神父放下十字架,下台
第53章 追悼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