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地看着邓布利多,虽然他说得极快,但却语气平淡,这段话如同一道强大的咒语一般深深刺入了邓布利多的心里,他的身体突然前倾,如同邓布利多常做的那样用交叉的双手支住自己的下巴,埋低头,声音低沉地说道:
“而且教授,您错了,从一开始您就错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被命运伤害的可怜人,更没有什么被血统迫害的人,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可怜虫……哪怕在最落魄、最脆弱、最孱弱的时候,人总是可以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沉默不语的邓布利多如同猛然惊醒一般,突然睁开眼睛,他这才意识到,纳尔逊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了,其实从1939年9月1日开始,纳尔逊就已经不是那个满嘴警句的孩子了。
“纳尔逊,你说的对,我得向你道歉,”邓布利多竟然真的低下头,冲着纳尔逊道歉,他凝视着纳尔逊的双眼,认真地说道,“我这种人在高处待久了,竟然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
邓布利多苦笑着摇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释然,他扶着桌边的烛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自以为见识不少,但没想到它竟然成了干扰我认知的凶手——我当年来到霍格沃兹成为一名变形术教师时,就发誓要如同赫奇帕奇一般用全部的热情教育每一位学生,但是没想到今天,我竟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如此草率地凭借刻板印象对一位素不相识的人下了定义。”
“教授……”纳尔逊搅动着手里的那杯柠檬圣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邓布利多,这个看起来总是满脸平静、稳如泰山的男人,他似乎很久没有宣泄过自己的情绪了,一团红色的烈焰以邓布利多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纳尔
第168章 往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