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坐回躺椅上的纳尔逊露出感谢的目光,点了点头,奋笔疾书道:【她本人可是在这里,你也看到了,光是那个树精我们就不怎么能吃得消了。】
“我知道,但树精是树精,她是她。”
细长、凌厉、向右上方倾斜的文字随即浮现在纳尔逊的小黑板上。
写下这句话,汤姆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纳尔逊身边,大声笑骂道,“这就是你的哲学?我还不如去猪头酒吧听阿不福思给我吹嘘他殴打邓布利多的故事。”
【她确实不是树精,但树精已经是她了。】纳尔逊摇摇头,继续写道,【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是拉文克劳,那这顶冠冕就算不上无主之物。】
“事实上,拉文克劳的女儿已经把它的所有权送给我了,而且……”汤姆的笔触顿了顿,嘴上大声抨击着纳尔逊不通知就吃药的恶劣行径,一边继续写道,“而且她也不是拉文克劳本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我们能不能打得过她。”
【我想这可能和我有关系。】纳尔逊把头枕在椅背上,身体后仰,回忆道,【当时那棵树精准备把我们逐一击破,为了分割我和我的小玩意儿们,她选择把我拉近幻象中。】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汤姆点点头,“所以说阿不福思的黄油啤酒是从翻倒巷进的假货?怪不得那么好喝。”
【你要是实在不会编瞎话,就和我讨论讨论课程。】纳尔逊白了汤姆一眼,继续写道,【当时我一眼就看穿了那个树精虚伪灵魂的本质,没想到它会把我拉近离她的灵魂那么近的地方!我只好顺水推舟,用迷失雾把它送进了迷离幻境,结果在那里,它脆弱的皮囊很
第224章 哲学家纳尔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