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一只用松木制成的盒子,这是来自伊莎贝尔家乡的木头,木盒上雕刻着随处可见的帚石南的花纹,许多年前,伊莎贝尔就是在这样一片盛放的帚石南花丛中接受了年轻牧师的追求,两个人抛下一切,私定终身,带着他们不被世俗理解的爱情逃到了另一处人迹罕至的、开满帚石南的原野中。
“埋得浅些,至少在有太阳的时候,她能觉得暖和。”
麦格的声音无比冷静,但了解她的弗利维却轻轻地叹了口气,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老罗伯特坐在教堂后门简陋的台阶上,勾着头沉默不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墓穴已经准备好,他的两个儿子坐在父亲身边,一个看着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伤中,而最小的儿子仍然懵懂,他不明白这些穿着黑衣的陌生人是在干什么,也不懂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老,更不懂失去母亲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他百无聊赖地用手扣着台阶上散碎的石渣,用它们摆出几只活灵活现的小动物。
伊莎贝尔的葬礼终于来了,虽然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下葬,时间就在这个周末。
几位被邀请来的友人站在父子三人的身后,人不多,只有寥寥五位——神色肃穆的邓布利多,穿着两件黑西装的纳尔逊与汤姆,捂着嘴说不出话的奥古斯塔,还有身材高大宛如大门一般、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海格。
都是和麦格走得近的朋友,起初她只邀请了弗利维一人,但他建议“不要让你的母亲走得太孤单”,于是麦格又加上了这么几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悲伤,更不想让朋友因为自己而感到悲伤。
纳尔逊撑着黑伞,
第428章 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