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签缘了算不出。”,“妇人无子而出,万一是男方不行呢?民间相婿又无司寝的宫女,岂不是吃了暗亏?不若官媒开个婚前自愿认证的文书。”……
你越说越没边,他扶扶额角,拈起泡过的梅花压你唇上。等你呜呜哼唧直瞪他,方才松开。
“虽说心怀自在,可不是百无禁忌。谁会请这般官媒?”
“这花真苦。月牙儿吃起来不觉得涩口吗……”
一时噎住了话,他哭笑不得,伸手要戳戳你额头:“你啊,看来——”
……修长的手落了空,身体因你在胸口躲蹭的温度僵住了。
娇俏的鼻尖,点火而不自知,隔着凉夏的罗衣,无章法地刮撩,在他敏感的茱萸一点。柔软的唇瓣,喷薄着湿濡热气,笑盈盈地抿动,在他鼓胀的肌线。
“唔——”闷哼一声,无情一下子按住你作乱的脑袋。清磁的声音压低了,更加喑哑:“别动。”
突然的逼仄困窒,你下意识挣扎推攘,柔荑猫爪似的,挠在他紧绷的腹上。
呼吸猝急,他抿唇咬断欲脱口的吟哼。抓住你双肩,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两副面庞都染了霞色,喘着气。他目光灼灼,你不明所以。
后知后觉,你目光移向那被口水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