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还是不成比例的逼唇缝。极致逼仄,可怜兮兮地,嫣红小肉嘴此刻绷得发白,却馋坏了般,滋出水泡,咬住他红津津的大龟头不放不放……
“唔——别咬……动不了了——啊嗯——别怕,就……就进去一点,像……上次那般。”本是吟风咀花、读诗吹箫的嗓音,埋入你云鬓。男性的有力两指,乍然拨开疏淡的毛发,摁裂你饱满的肉萼。
颀长硕大的肉根退了退,挺翘着,又攻陷那天堂般所在。缓穿慢凿,坚硬龟头伞棱抚慰着颤抖的逼肉嫩芽,饮鸩止渴,勺子似的,刮舀下更多清黏的淫靡花蜜。
几乎丧失所有意识,你知觉只剩那臀股相接、操撞媾和的美处。几层绫罗压簇过来,遮掩那淋漓羞耻的声浪。方念起,这次地是午夜穿行的厢车。听着窗外零星飘入的车辚马嘶咤喝人言,你仰着头,咬着袖帕,嫩逼儿咬死了无情的肉棒,又泄得目斜神散。
行至处极喧嚣的街巷,夜航船工的呼号,食肆邸店的呵传,勾栏夜场的嬉唱,一股脑儿遮掩了一厢春响。
决然而动,无情扯过你右手,整个儿拢套在久被冷落的长茎。想着方才军汉的荤言,弓卷了腰,大力夯入,又准确地停在女儿家的薄膜小孔前。旋磨后退,勃涨阴茎鼓了狰狞青筋,刮磨你白嫩的指圈。狠捣入寸许,操撞你饥渴的逼穴褶皱,毫不怜惜,周而复始,“兵、兵、兵” 杵得白沫滴答,春液飞溅。
你早已无力思绪,在心上人肉棒的夯打中食髓知味的沉沦。扬起桃颜,咬破口中的袖帕,全身绷成满张的弓,脐眼愈压愈低,雪臀愈抬愈高,蜜缝越戳越肿,越肿越爽。花房跌宕着情潮,吃力绞旋粗长的雄茎,媚好深吮,诱它乍破无力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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