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个难得的将才,我会安排,至于送他去哪里,还得看他自己。”
“我看不如把他带回平皋吧,培养成殿下亲卫也不错。”林轶敛眉思索。
雍黎不置可否,林轶是她父亲最看重的幕僚的独子,也算是自幼护持着她长大的,他二人虽有身份之别,倒也难得的有一点私下相处时的随意来。
“不急,以后再说。”雍黎这会儿气息才渐匀,皱眉看了眼自己袖上沾的些血迹,“平恪何时能到?”
“随信附了殿下的印鉴,那边应该不会耽搁,想必最迟明日下午便能到黄县。”
“那好,明早便下山吧。”
雍黎一把将沾了血迹的衣袖扯了,露出里面略显单薄的衬衣的袖子,以及透过袖子看来更加细弱单薄的手腕。她随意地将那节污了的袖子一扔,正欲走开,却见林轶仍旧迟疑地站在当地。
“还有何事?”
“那个……”林轶看了看崖下位置,很明显是指此处铁矿,“陛下那边,您可有上奏?”
“尚未。”雍黎从怀里掏出一块软趴趴的布,还是阿珠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零头碎布,颜色灰黄,上面密密麻麻写了百十来个字。
雍黎将这块布往林轶手里一递,“一应事件都在这上面,送去定安吧。”
“殿下,这,奏章?”林轶看了眼那块疑似抹布的玩意,估摸着这块脏不拉稀的“奏章”能够送到皇帝陛下案上的可能性。
“困居山野,纸笔都是问题,你还嫌弃什么?”雍黎丢下这句话,施施然走开。
我不嫌弃,我是怕皇帝陛下嫌弃!林轶腹诽,却觉得自家清冷的少主难得这么……呃,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