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后并排而行。
“因为王府出了这件事,林军师专门调了戊己营护卫王府,所以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王府。阿轶,你知道吗?王爷这病,似乎病得很是蹊跷。”
“怎么说?”因着林棹的关系,林轶与王军各营的将领都比较熟悉,与性情爽朗的高胡安也很谈得来,听他如此说便偏头问。
“王爷那病初发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征兆,是在与众将领议事的时候突然吐血昏死过去的,当时府医还有城里的名医都没看出什么原因,就连崇大夫刚开始时也看不出病因。不过后来崇大夫在王爷房中关了半日,再出来时王爷已经醒了,后来不过两三日便好了大半。崇大夫说这是郁结于心积劳成疾所致的,但我想着这积劳成疾向来是要慢慢调养的,断不可能发作地这般快,也好得这般快。你说,这可不是蹊跷?”
林轶听得他叽叽喳喳的一堆话,很快便总结出他话里的意思来,只是他觉得像高胡安这般心思粗糙的都能看出这些来,莫非王爷的病是真有隐情?而且“有隐情”这个消息还是故意放出去的?林轶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十有八九还是他爹的手笔。
“这事你放在心里便好,如今殿下也回来了,这件事自有殿下处理,你记得切不可到处说。”林轶看了眼旁边目光灼灼的愣头青,好心地提醒。
“这个自然,我不过是在你跟前说说,哪能把王府的事到外面说去?”高胡安连连点头,拍拍马鞍,又问,“你这趟出去也有好些日子的,那日战后殿下失踪,你是在哪里寻到殿下的?殿下没出什么事吧?”
“殿下行事向来周全,哪里会有什么事?许是黄县那边水灾突然,殿下先去做了安排。”林轶也知道
第11章 当卢(5/6)